吧?
梅老师说,当年我父王那次反叛,虽然没有成功,其实极大动摇了朝廷的根基。西海本是我朝产马之地,叛乱之后,西海各大马场几乎尽数毁于战火,我朝的骑兵从此一蹶不振。这次对青龙蛮族的惨败,正是败于骑兵。叛军当年杀过江汉,沿途赤野千里,江汉本是天下粮仓,几乎因西海之乱毁于一旦。如今的湖匪作乱,也是因为民生凋敝,不堪继续。诸事皆不如意,这些年的国势,其实已经大不如前。
梅老师的话,令我非常痛苦,脸上激辣辣发烫,呼吸艰难,屈辱和自卑令我恨不能钻到地下去。我经常看出梅老师对我的担心和隐约轻蔑,可从没想到原来父王当年的叛乱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或者该说,那是我的罪过。若不是相士说我“贵不可言”,父王纵然野心勃勃,也不敢贸然发动兵祸吧?如今国家如此艰危,我这个祸根,却呆在安宁候府的小小天地中享受清福,实在可耻可恨!
那天晚上,我平生第一次醉酒。心事如麻,想着昔日宫人对我防范而轻蔑的目光,武德皇太后冰冷的怀抱,白铁绎沉稳莫测的眼睛,白见翔温和忧郁的神情,只恨不能一刀杀了自己。
“赵墨!你是罪人,你是罪人……”这个可怕的声音追随着我,令我几乎窒息。某种强悍的野性却悄悄冒头,让我的血气几乎燃烧起来。
我醉醺醺地找到母亲,瞪着她,说:“娘,对不起,我要想办法出仕。”
她吃了一惊,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话,过一阵,颤抖着举起手,似乎想给我一记耳光。但她一直疼爱我,毕竟不能下手,就这么颤抖良久,终于说:“你——要为你的杀父仇人效力?”
我
3-阿英与阿芙的诀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