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不好意思地挠挠被敲痛的头,认真地说:“你别说,我还真做梦了。”于是把梦境说给白翦翦听,末了抱怨:“要不是你敲醒我,搞不好我就能梦到赵墨!”
白翦翦倒没有笑他,反而有点担心地说:“赵登峰,你真的走火入魔了。每天都念着这个赵墨的事情,这样可不成!”
赵登峰笑了:“我倒觉得说不定做梦时候更有灵感,可以想通一些我平时想不到的东西。”白翦翦直摇头,赵登峰不想他担心,索性岔开话题:“你让我看这么多书,到底有什么用啊?”
白翦翦不做声,似乎有点心虚,赵登峰觉得不对,又追问一句。白翦翦无奈,小声说:“其实对这次的金匣书话翻译没太大用,而且现在的翻译可能做不下去了。不过,我觉得你数学太差,以后做深层数据分析可能比较吃力,所以骗你多学点东西。”
赵登峰气得瞪眼,但听她说翻译可能做不下去,有点着急,问:“为什么做不下去?”白翦翦解释:“赵墨成年后用词变得很复杂,重复率非常低。加上以前从没出土过类似文字,光靠金匣书札,样本数量太少,后面的东西,我只能分析出来个单字,但组合不起来。越到书札的后面越是这样。”
赵登峰听了很是失望,喃喃道:“没有办法吗?没有办法吗?”急得不住挠头。白翦翦摇头说:“除非我们找到更多的西丹书简,否则翻译很难继续。”
她说着苦笑一下:“不过现在的研究成绩,已经足够我们发表质量很高的论文。以前的考古学界,对长老赵约翰一直无法确认来历,甚至有人认为他可能是带有欧洲血统的景教徒。但现在,我们证明了赵墨和白氏皇族的关系,还
7-西丹古国的谜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