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登峰半天才缓过气,一身痛得要命,吃力地说:“老白,轻点……我身上……痛得很。”白翦翦定定神,这才微微松开他,低声抱怨:“差点让你吓死。”赵登峰见她神情惊恐焦切,显然十分害怕,便笑眯眯故意逗她:“明明是我差点被你压死……老白……我们这个姿势好奇怪……”
这话故意说得十分暧,白翦翦气得狠狠瞪他一眼,说:“早知道不救你,让你掉下去。”赵登峰笑着叫冤:“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伤得这么重……女人果然忘恩负义……呵呵……”他一说话就痛得直咬牙,不想让白翦翦更着急,只好暗自忍了。
白翦翦气得不想理会他。赵登峰痛过一阵,精神慢慢好了一点,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大伤,便又和她说话:“老白,你怎么出来的?老和呢?”
白翦翦摇头说:“我大概也晕迷了一阵子,还好你抱着我,所以我没受什么伤,自己就醒了。看到老和已经不在车里,你又人事不醒,便自己用高跟鞋敲破车窗玻璃,爬出来啦。”她生性爱美,虽然是去云南的荒村,还是穿得好看,想不到高跟鞋用来派了这用场。
赵登峰想起一件事,脱口叫苦起来:“惨了,行李在车里,那车是不是爆炸了?咱们没吃没穿的,荒郊野外,又是冰天雪地,只怕要完蛋。”
白翦翦这时也微微定下心来,有心情调侃他了,眨眨眼说:“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没心眼?”指了指树下,原来她早就把行李拖出来,丢到地上了。
赵登峰恍然大悟,很委屈地叫起来:“搞了半天,你先是救行李再救我啊,没良心,亏我拿你当妹妹,对你这么好……你一点没伤到,我可是撞了满头的包……”
11-左踞巨蟒,右持人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