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赵登峰平时的口气,温柔悲伤得足以令多情女子为之心碎,可惜对方是不解风情的白翦翦。
星光下,白翦翦猛然看清了他的脸,吸口寒气。他脸上闪耀着淡淡的银光,她看清楚了,那是泪水。
她从未想过开朗的赵登峰脸上会出现这么强烈的痛苦,甚至可以说悲痛欲绝。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白翦翦皱起眉头,用力摇了摇他:“快醒醒,你作恶梦了。”
赵登峰迷糊一会才醒过来,叹口气:“啊?原来是梦。”猛然缓过来,很庆幸的样子。
就在这时,莽老板也被惊动了,爬起来说:“怎么啦?”
赵登峰赶紧解释:“没事没事,我做恶梦而已。”
莽老板嘀咕一声:“白天吓到了吧?年青人就是胆子小。”倒头又睡。
白翦翦有点纳闷:“你到底梦见什么了,这么古怪?”
赵登峰困惑地摇摇头:“我也不明白……我好像穿着古装,在一个帐篷里面。嗯,就是蒙古包或者类似的玩意,总之,我在里面看信,很多很多的信,有封信还带着长长的一截指甲,那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我看啊看啊,忽然好像想通了一件事,然后我……一下子很伤心……是真的很要命的那种伤心……我没法形容……总之我又和那天昏倒前一样,忽然心里要命地绞痛,绞得我都要不能出气了!我想叫,就是喊不出声,很绝望……”
他说到后来,想起梦中悲苦欲绝的心情,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真是比地狱还可怕的梦境,他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白翦翦纳闷地说:“蔻丹指甲?是女人的信吗?”她想着那长长的血红蔻
15-梦中人,熟悉的眼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