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私情算不了什么。都别计较了。墨儿。”
我点点头,不做声。
白见翔一定不知道,不管为了白国,还是为了她,我死都不怕,何况这点磨折。但这番表白,她大约不肯信的,所以我也不必说了。
一路上,巡逻的侍卫们看到我,纷纷现出惊讶的神色,要不是白见翔同行,他们大概会以为我是越狱出来的。白见翔居然也不打算让我整理一下仪表,就这么带进了皇宫。我起初有些惊讶,随即明白过来:她大概想让我形容狼狈一些,示以卑弱,降低皇帝对我的猜忌不快。
这本是一番苦心,但我不怎么领情。白铁绎把我投入大狱之后,我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去想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而我又该怎么做。我不可能还是那个单纯的赵墨了。
白见翔的打算没错,当白铁绎看到我衣衫褴褛的模样,他明显地动容了,忽然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我身边,紧紧看着我,半天说:“赵墨……墨儿……”
他没有叫我赵卿家,而是用了童年时候我们习惯的称呼。我听了不禁苦笑,其实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但听到他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活像还把我当作兄弟似的,忍不住还是心有波澜。
白铁绎很快镇定下来,缓缓道:“公主已经把朝中局势和你说了罢?”
我点点头。
白铁绎又说:“她一直很看得起你,希望让你出来为国尽力。朕想过了,之前的事情,是朕冤枉了你。如今放你出来,望你……望你……”
他沉吟了一下,竟然有些说不下去。这让我觉得愕然,反倒有点为他尴尬。冤枉一个臣子对于皇帝其实不算什么,
26-九万里风鹏正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