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家村的夜晚十分安静,白翦翦就着煤油灯,拿着新做好的翻译稿,一边看一边摇头,忍不住说:“赵墨啊赵墨,谁做你老婆谁倒霉。那东关王女死得莫名其妙,大概是你坑的,崇文公主后来也闹不清怎么了,你果然是个霉星变的……”
砰地一声巨响,木板门终于被大风吹开,雪花和莽莽寒意一齐席卷而来,似乎作为这句话的回应。
白翦翦本来就有点迷信,这时候忍不住惊叫一声。还好赵登峰一把搂住她:“没事,没事!”使劲关上大门,又搂着白翦翦不住安慰。
白翦翦定定神,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没事了没事了,我又不是小女生。”
就在这时,一阵暴响怪笑响起,连赵登峰也吓得跳了起来。一定神,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
赵登峰贪玩,装了个软件每天自动更换彩铃,把手机铃声设置成了各种恐怖电影的音乐,没事专门吓唬白翦翦为乐,想不到这次把自己给吓了一跳。他咒骂一声,决定以后都不搞花样了。
他心里窝火着,轻轻拍了拍白翦翦,跑过去抓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是“内蒙古线人兄”,赵登峰惊讶地啊了一声。这是他设置的特别标记——竟然是赵行简打来的长途电话。
赵登峰愣了一下,挠挠头,心想多半有事,接通一听,赵行简声音急促地说:“赵登峰吗?我这里有重要发现!”
赵登峰一愣,问:“什么?”赵行简不等他搭话,早已经急不可待地说了下去:“有时间你赶紧过来一趟,晚了我怕来不及——”
赵登峰吓一跳,连忙问:“什么发现?”
“一堵刻
27-来自吉尔吉斯斯坦的拓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