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汽车上众人看到赵登峰在哭,纷纷转过头看热闹,有人更责怪白翦翦:“小女娃,怎么你欺负男朋友都欺负哭了?”
白翦翦有口难辩,悻然踹了赵登峰一脚。赵登峰连忙解释,好容易打发了看热闹的人,白翦翦轻声责怪:“你这是怎么啦?”
赵登峰胡乱擦了擦脸,有些尴尬地说:“我疑心当年赵墨为了保住泰州,不惜杀妻杀子。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很伤心……简直没法过似的……”
白翦翦“哦”了一声,吃了一惊,嘀咕道:“不会是你乱写吧?东关史不是说纽录是幽禁长白山一年后死掉的吗?”于是抽过译稿看了看,脸色不禁也慢慢凝重起来。
随着车轮颠簸,她的手有些发抖,眼神也有些迷惘,似乎透过纸上云烟,又梦回千年前的血与沙。
看到一半,白翦翦仓促放下手稿,皱着眉头说:“这东西看着让人真不舒服,我……我不想看。”
赵登峰茫然说:“可我觉得这是真的……这就是赵墨写的……这小子可真……原来枭雄是这样炼成的。东关史的记载,恐怕是东关王为了掩饰这场天伦惨剧,做了修饰?”
他有些心烦,忽然有个冲动,想把手头的译稿揉成一团,扔到车窗外。可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点舍不得。叹口气,还是放下手。
“你也是太投入了。”白翦翦勉强笑了笑,拍了他一下:“不过,要验证这些翻译的准确度倒是不难。我们可以查查对应时间段的白史记录。你那个不是有《白史》电子版么?拿出来瞧瞧。”
赵登峰点点头,顺手从裤兜里掏出递给白翦翦,忽然想起有一事不妙,正想
33-内蒙古·永州城(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