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男子着圆领左衽窄袖长袍,衣长过膝,腰间系带。女子着直领左衽团衫,前拂地,后长而曳地尺余。身佩手巾、算袋、刀子、砺石、金鱼带……他画的是白朝人物衣冠。”
赵行简愕然道:“真的吗?可我压根搞不清楚白朝人怎么穿衣服,我也从没想过!”
几个人不禁都有些心惊,如果说之前那些事情都是某种幻觉,他们一方在内蒙,一方在云南,怎么都有和白朝如此紧密相关的梦境?
难道,真的在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呼唤着这素昧平生的一群人?
赵登峰握紧了拳头,忽然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相似的东西,所以会都有类似的幻觉?”
殷颖哆嗦了一下,低声说:“相似的东西?我们都对西丹历史很感兴趣,难道……是这个缘故?”她烦躁地摇摇头:“可我还是想不通,研究西丹历史的人可不止我们几个,为什么就我们搞得简直是走火入魔?”
白翦翦忽然苍白了脸色,轻轻叹息:“难道是……因为……只有我们手里有和西丹皇帝有关系的实物。我们有赵墨亲手写的金匣书,而你们拿到的那个拓片,原石也可能和赵墨很有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自己也有点说不下去了,觉得很难解释,但心里忍不住别扭烦躁起来。
赵登峰倒是忽然笑了起来:“如果是因为赵墨的缘故,我倒觉得没什么。我才不信什么鬼神呢,我们大概研究赵墨太久,下意识都会想到他,就这样罢了。”
他笑声爽朗,自个儿哈哈地乐了一阵,眼看众人都眼巴巴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有点扫兴,摸了摸鼻子,干笑着说:“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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