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白翦翦见了,叹口气停下车:“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赵登峰说:“我只是想多看看这里。白见翔,当年是死在青托罗盖吧。”虽然东关人把崇文公主葬回了白氏皇陵,她定是在这里,一直到战局无力回天才战死还是病故。青托罗盖大敖包,本是供奉她灵主的佛塔罢。那一夜风中温柔低语的,是不是千年前不息的灵魂呢?
白翦翦见他目光凄然,似乎困扰很深,不由得叹了口气:“别去了,老赵,那里不是善地。我们能走脱都不错了,还回去自找麻烦吗?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安德烈他们可不像真的考古队……”
赵登峰一震,忍不住问:“为什么?”竭力回想安德烈的种种表现,心里慢慢有种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