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立朝方便,我们君臣一行都迁移到了城池更大的镇州。
这里本来就是白铁彦的封地,他的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都在镇州。如今他身为皇帝回到镇州,气象自然不同以往。回来就忙着册立皇后和太子,更有大臣上书要修缮齐王府,以符合皇宫规格。国难之际,居然有人提出这样离谱的阿谀奉承,我气得当场喝令把这人拖下去斩首。
处置已毕,我猛然觉察到白铁彦发青的脸色和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心里一凛。也许……我已经逾越了身为人臣的本份?虽然我觉得自己没错,白铁彦会怎么想?
不久,前方线报络绎不绝回来。
这次东关出征,严昊是前锋大将,东关王的侄儿宗冕和王女纽录分别是主帅和副帅。按照东关风俗,王女权力甚大,纽录又是箭巫,连宗冕也难以奈何她。严昊死后,纽录和宗冕似乎起了极大争执,是以东关军队反倒踌躇不前。
我回忆起上次,宗冕果然不敢放胆全力追击我,原来是这个缘故。倒是我白国命不该绝,又得一线生机,我大可以趁着东关主帅离心之际,奋力反击,捞回一些失地。
我把这意思和皇帝说了,白铁彦有些犹豫,仍然力主持重。我只怕延误战机,一旦东关王撤换了宗昊或者纽录中任何一个,东关军队政令畅通,恐怕我们从此难以对抗。可不管我怎么说,白铁彦还是踌躇不定,令我十分焦急。
我忽然就起了疑心:难道皇帝畏惧东关,只想偏安小固城……若是如此,我甘冒天下骂名立这小皇帝,岂不是白费心思?
我赶紧按下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君臣一旦离心,对国事有百害无一利,我就算
62-醉过滋味何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