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陛下做作的本事果然远胜于我。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他这句话搞得心中刺痛,如坐针毡。
“你要明白,赵墨,我杀你是为了国家。国事动荡,亟待君主号令诸侯抗击东关,容不得丝毫叛逆不顺之心动摇君上威严。我杀铁彦,是因为他已经对我有了杀心。”皇帝若有所思,慢慢地说。
我听得一阵咬牙,不觉狂笑一声:“是么?陛下?”他,还真是永远冠冕堂皇。
白铁绎居然又笑了笑:“是的啊。可私底下,我宁可不要做甚么皇帝,好好跟你们做兄弟,一家人和睦平安……可惜,我已经是皇帝了,已经是……我不能对不起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
皇帝似乎醉得厉害,头靠在粗大的木栅栏上,用沉闷迟缓的口气说着令我刺心的话,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一边说一边笑,却把我烧得五内分崩。
再难忍耐,我切齿而笑:“够了!够了!陛下还有甚么理由?其实……何必对一个死囚解释那么多?”
皇帝茫然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声音迟缓得犹如梦呓,“呵呵,我知道你不信,我知道……”
其实,陛下也是着相了。我信不信,难道对他有什么打紧的?半夜跑到天牢和一个政敌解释为什么要杀死对方,又是这样可笑的理由。白铁绎他,距离疯狂也不远了罢。
也只有我这种傻子,还会被他的话搞得痛苦不堪。
他用力揉了揉额头,似乎想清醒一点,吃力地说:“其实,从小……我很喜欢你,你从小就聪明有趣,很好的……不过,我也很妒忌你。见翔,对你真的好,好得……好得……”
忽然就是说不下
68-皇帝夜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