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山的寒气随着夜风吹过,带起乌云翻滚蒸腾,裹着黄金和血红的亮边,层层叠叠压在雪山之上,山和云的轮廓再也分不出,混成妖魅般的一大片,就像一个无名的上古魔兽,张大巨口要把小村庄吞噬下去。
白翦翦忽然有种奇异不祥的感觉。
但众人都是兴致勃勃,她再不好说什么,默默跟在赵登峰身边。
吉普车开进村口,一个正在河边喂羊的孩子听到声音,蹦跳着跑来过来:“远方的客人,要住宿吗?我家很好的——”说的居然是吉尔吉斯斯坦的标准语,看来是读过书的。
这孩子面色黄黑,眼睛明亮,眉弓外侧微微挑起,带着明显的鞑靼人特点。赵登峰心想,当初白鞑靼的领袖床古儿曾经在大漠为赵墨献上马匹给养,后来的青托罗盖祭天大会也有白鞑靼加盟的纪录。在这里又出现了鞑靼人的后代,看来这条路没走错,的确在当年赵墨的西征路线上。
他忍住兴奋,连忙说:“好啊。先给我弄点杏皮水,我口渴得很……要加冰镇啊。”
那孩子一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客人是不是经过了什么维族人的村子?我们摩杰人不做杏皮水的,不过有上好的马奶和羊奶。”
赵登峰觉得这句话有点敌意,暗叫不妙,他不清楚当地的风俗,也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连忙支吾过去:“好啊,羊奶最好喝了。”
白翦翦听着这句摩杰人,心头一跳,和安德烈交换一个眼色。这个种族并不见于吉尔吉斯斯坦的地理纪录,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的小部落,或者某个大民族的别枝?
再次听到“摩杰”二字,不禁有种奇异的感受。那个命运的呼
89-金铜伴生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