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本色又一次发威,被人群推搡着,几下子蹭了过去。赵登峰忽然看到,音箱后面躲着人。想起刚才那几声哭喊,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刚才那声音那么清楚,是从音箱传出来的。大概对方用什么办法短接了音箱,故意制造混乱。白翦翦能在这种乱局判断出对方的位置,也真个冷静过人。
才这么一愣,又看到音箱一侧一只枪口探出。
靠!赵登峰咒骂一声,抢先一枪,就听有人痛叫了一下。险些把音箱晃倒了,正好露出一截脑袋。
杀不杀?
这……可是外国,不清楚有没有正当防卫的说法,会不会被引渡或者坐牢?不知道牢里面福利怎么样,几菜几汤啊?
他才这么一犹豫,音箱后面又冒出一截枪口,啪地一下,还好他躲得飞快,只是被擦伤了肩膀。
赵登峰这下啥也不管了,对着音箱就是一顿猛扣扳机。不料声音全无,原来子弹用光了。人倒霉起来真是苍天不仁啊!
他这么一耽搁,音箱后的人趁机逃奔。赵登峰急了,顺手脱下厚重的登山靴,拿出掷铅球的镜头,狠狠一下扔出去。他从小就是打鸟砸玻璃的强人,这样的坏事干多了去,堪称训练有素。扑地一声,好一个百米流星赶月,一公斤重的登山靴对着那人后脑勺砸个正着。那人痛叫一声,捂着脑门一阵发晕,差点就直接倒地。赵登峰瘸着一只脚蹦了过来,一脚丫把他踹趴下了,嘴里开骂:“敢拿枪对付你赵哥哥?”
那人啊呜一声,原来直接被他揍晕了。
赵登峰还没来得及得意,想起白翦翦,赶紧看了过去,原来她还在使劲挤。看到赵登峰已经搞定,
96-全班散打冠军就是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