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情之郁闷可想而知。
倒是赵登峰说起碎邪金制成的神启碑的时候,安德烈忽然说:“这可明白了。”
赵登峰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问:“怎么?”
安德烈咬着小胡子说:“你们在青托罗盖大敖包的风暴之夜不是看到地磁电影么?”
赵登峰心头一跳,大声说:“难道那些石头里面也有碎邪金?所以我们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安德烈笑起来:“说你混人,你还真不冤。敖包里面被你捏坏的九转龙纹印石刻,不就是黑色碧玺吗?原来你们都没有发现!我们俄罗斯人不像中国人那么迷信碧玺,都觉得心疼,你们居然一点反应没有,真是糟蹋圣贤。”
白翦翦吃了一惊,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九转龙纹印这么不禁捏,赵登峰又不是王重阳或者欧阳锋,居然也有本事一家伙捏坏石头,简直成武侠小说了。其实碧玺本来就比较脆弱,何况是历经千年沧桑的古代碧玺,当然禁不起赵登峰的暴力摧残大法。可惜两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轻易搞坏一块文物。
“这样说,大敖包里面的黑色碧玺,可能是原始神启碑的同样材料?赵墨夫妻二人应该是在获得神启碑之后才分手的。” 赵登峰郁闷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
当初在青托罗盖大敖包看到的景象,莫非是神启碑中残留的白见翔的记忆?随着神启碑的分裂,白见翔东归、赵墨西行,开国的开国、死节的死节,从此命运截然不同。后来赵墨在残碑写下天佑崇文、百战不殆的时候,大概白见翔已经情况很不好了。
安德烈也想到这一点:“不知道是什么致命的分歧,西丹帝国皇帝
101-记忆的碎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