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离别也是离别。这可……真够好笑……
出神良久,我听到身后的马蹄声,茫然回头,看到方逸柳打着火把带队赶到。
他飞快下马,大声说:“老赵,呃,主公,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我在这里为公主送行而已。”说到送行两个字,忽然触动心血,顿时心头堵着一阵闷痛,说不出话。
方逸柳使劲摇了摇我,问:“真的没事?”
我定定神,咬着牙说:“真没事。”面目好像冰凉麻痹得厉害,头脑发晕,我只好吃力地抓紧了方逸柳的胳膊,勉强没有失态,慢吞吞说:“走。”
他有些担心地仔细再打量了我一下,我只好硬挺着对他笑笑。方逸柳总算放过我,说:“好吧,回去再说。”想想又补一句:“公主志在匡扶危局,那是劝不住的,主公,你别伤心。”
我摇摇头,慢吞吞说:“不伤心,你说得很是。”
他只好讪笑。我们沉默着并骑良久,方逸柳终于开口:“那事情,准备得差不多了。主公的意思,是不是可以……”
所谓那事情,自然是称帝之事。
方逸柳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上书恳请我进位。
我微带笑意,并没有回答,方逸柳何等聪明,自然会意,轻轻点头。
我抬头,凝视着前方蔷薇色的深沉天幕,沙漠寥廓空寂,漫天星月的光彩都毫无遮蔽地照我在身上,太璀璨也太苍茫。我想,我已经很清楚我的天命。
送走白见翔后,我因为来回奔波扯动昔日战事留下的旧伤,不得不卧床休养了两个月。
崇文公
127-世界征服之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