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低声说:“再不走了,永远不走了。”
她柔顺地答:“是,再不走了,永远不走了。”
听了这句话,我跌入绵绵密密的甜蜜梦境,心满意足,再也不想其他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梦,整个人犹如被巨大的蒸汽云团包围着,甜蜜而又恍惚,充实而又平静,迷迷糊糊不知光阴流逝,时而如瞬间时而如千年……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揉揉双目,坐了起来。
眼前陌生的场景令我恍惚了好一阵子,慢慢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喀什噶尔的王宫里,很快就将是我的登基大典。
梦中的场景犹如薄薄云烟,在心中一掠而过。我皱皱眉头,心想实在奇怪,我很少做这么软弱的梦,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似的,怎么到了喀什的第一夜就如此奇怪?
为首的侍女见我出神,恭恭敬敬地问:“王上有什么吩咐吗?”这侍女是方逸柳特意挑选过的,长得虽然高鼻深目,倒是说得一口不错的中原官话。
我越想越觉得那个梦很奇怪,随口说:“没什么,做了个好梦,正在想……”
侍女嘻嘻一笑:“有个好梦吗?看来王上对神启碑的力量感应很强呢。”
“神启碑?”我沉吟着念诵了一次,追问:“那是什么?”
侍女连忙解释:“就是我们喀喇刺人的传国神碑。这石碑不知道传下来多少年了,据说可以给历代君王带来天神的启示,能力越强的人对它的感应越厉害,十分灵异,所以一直供奉在宫中。”
原来如此。我梦见白见翔,难道也是天神对我的启示吗?
其实,我是
130-天佑崇文,百战不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