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软弱的思绪很快被我压了下去。我恶狠狠地想,天算什么?我就是天!沙漠算什么,我能从这大沙漠过来,自然也能回去!
愤怒激狂之下,我霍然拔出黄金弯月刀,在黑沉沉的夜色里,划出一道金色霹雳,猛地一下子砍飞了那胆怯兵士的人头:“全都安静!”
这一下子令激狂的士兵微微一静,我趁机大喝:“坚昆,呼尔纳,立刻列队!”
两人一路摸爬着勉强奔到我身边:“陛下请吩咐!”
狂风灌嘴,我死命忍住咳嗽,厉声道:“你们分别调动左军、右军,就地停驻,所有军队战马紧紧挨在一起,抱团站立。”说到这里,正好一个士兵被狂风刮得飞了出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脚,硬生生将他拖回,风势太狂,我自己也站立不住,连忙腾出另一手死死拽住坚昆的胳膊,勉强稳了下来。
那士兵砰的一下滚落地面,颤声道谢,我示意他镇定,又接着大吼道:“快!要每个偏将军每数三百声清点一次人手,外圈将士轮换抵御风沙,务必确保最多人活下来!”
坚昆、呼尔纳轰然领命,跌跌撞撞下去指挥军队了。我和众士兵死死抱在一起,眼看风势越来越狂,七万大军在这毁天灭地的狂风沙面前,竟是蝼蚁一般渺小。整个军队抱得犹如铁铸,可在狂风中纵然是钢铁也几乎千疮百孔!
狂风犹如永无止境的地狱试炼,我们不知道在风沙中挺立了多久,我们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无星无月,天地漆黑一片,将士们的体力活像流沙一点点消失,酷刑却活像永不结束。
坚昆一边咳嗽一边大吼,镇压威吓每一个人不得动摇。可还是
135-天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