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默忍耐着,也许东征的挫折太痛苦,我甚至有些心灰意冷,明知道大敌当前也不想有所作为。
就在这种悲恸的气氛中,方逸柳私下对我坦白了一件事:“陛下,微臣有一事,若不说明,只怕一生不安。”
我发现他神色凝重,预感决计不是好事,无奈道:“你说。”
方逸柳脸色铁青,字斟句酌地对我说了一番话,却让我大骇不已。
原来,白铁绎会派兵堵截,其实是因为他的人在镇州对白铁绎散布了流言。白铁绎本来就害怕我,这样越发忌惮,死也不肯让我入关一步。
我震怒之下几乎想斩了方逸柳,但他却说:“陛下,微臣也这为了稳定刚刚成立的西丹帝国。所谓成大事者不能拘泥小节,自然也不能受旧情约束。”
我用力一拍桌子:“胡说!”
方逸柳镇定地大声道:“请问陛下,如果你真的回兵中原,陷入和东关的恶战,还有白国的人事倾轧,你还顾得上回来么?西丹的几十万军民怎么办?难道白国人是命,西丹人就不是命么?陛下,你当初放弃和白铁绎争锋白国,这时候就不该归去。当断不断,你如何成就大事?”
方逸柳厉声说罢,把官帽朝地上一扔,喝道:“你还要杀我吗?”
我气得双手发抖,很想当真下令武士把他拖下去,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咬牙切齿半天,我终于说:“你,是存心陷我于不义了?”
他居然微笑了一下:“陛下,难道你就如你自诩的那么有义么?微臣本以为……将士们大多来自白国,祖国有难,我们若不出兵,一定大失人心。所以陛下势必顺应民心,发
138-真相与雄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