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要的敌手中国内部分了投降派、抗战派,抗战派内部又分了……”
“诶诶,好了,你要给我上历史课了吗?”阿拉西姆两忙挥手打断了汤因比继续说下去的企图。
“啊,如果这个话题让你不安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列举英国的例子,张伯伦和丘吉尔,绥靖的思想在最后被证明了是错误的,但是你也可以看到在战争初期那些家伙们思想的混乱。”汤因比拍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本人是英国人,这样的举动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也就是说即使从历史的角度证明了那些决策都是错误的,但是抱着错误的思想的人能够掌握权力,做出错误的行为来,这就证明了整个历史是一个过程,所谓的终极的历史完全不存在,我的意思是即使我们明白马普华耶和克罗齐亚的结盟最终会被历史证明是也应当是正确的选择,但是在实际上的历史过程中这个选择它不一定会实现,于是在后世的历史学家们就会充分发掘出这个选择的正确性的原因。但是这样还是没有用,因为这个国家的将来对我们而言,还没有变成历史,所以抱有不同观点的双方可以任意信誓旦旦地坚持和相信自己的判断。”
“听起来很糟糕呢!”阿拉西姆撇了撇嘴。
“确实是非常糟糕,不过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正确的历史是人自身做出来的,不是有什么传说中的历史替你选择的又或者命运的车轮滚动了于是留下了辙印。即使历史本身有着像是薛定谔的猫那种偶然性,但是能量高的粒子逃脱势阱的几率大一点不是吗?”
“您说得真好!”茜茜拍着手鼓掌说道。
“谢谢,”汤因比露出了一个矜持的
第六十章 曾经的敌方的宴会邀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