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阿拉西姆伯爵居然这么邪恶。”茜茜在听到了传教士们咒骂的阿拉西姆伯爵作为恶魔夺去了埃达公主的贞操并且开始接着埃达公主的名号准备控制克罗齐亚之后感慨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居然这么邪恶,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加惊讶于这些家伙现场编故事的能力。”阿拉西姆挠着自己的下巴出现在了茜茜的身后,“如果我不是因为太无聊一定会错过这样有趣的现场直播,然后在你们的转述的时候得不到更多的满足,啊,啊,这些家伙真的都是传教士吗?我怎么怀疑他们是起点上面写小说的?”阿拉西姆伯爵本人也为自己的邪恶事迹和无耻的人品感到震惊了。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对于有头脑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可以辨别出来的假话,克罗齐国王陛下当然不可能在马普华耶有求于克罗齐亚的时候还保持着某种弱势甚至于在你寝取了公主殿下之后忍气吞声。”
“你太高看广大人民群众的智商了,哦,错了,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太过于高看本身屁股坐在反对我们一方的人的坚定的立场了,对于坚定的反对派来说,关于当权派的任何指责和流言都是他们接受并且以为证据作为抹杀抹黑对方存在的理由和证据的,现在他们已经超越起点作家的存在变成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了。”
“啊?”茜茜对于阿拉西姆先生的黑话有些不了解,转过头来看着他,“需要我们马上解决吗?”
“没关系。”阿拉西姆挥了挥手,但是表情看上去还是显得有些郁闷,“我们可以再听听,我这个时候能够体会竞选州长的马克·吐温先生的心理,因为我现在和他同样郁闷,当然,
第一百四十一章 历史哲学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