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克伦斯说道,“威胁到王国统治的因素要统统排除掉。”
“哪位阿拉西姆伯爵似乎是克罗齐亚女王的丈夫不是吗?”法夸尔问道,“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的轻易和轻率了?”
“我并非要对他怎么样,只不过想要收回一些他不应该掌握的东西,同时给他另外一些补偿就是了。”克伦斯耸了耸肩膀,“更何况神不是暗示我说这位先生在这边似乎呆不久了。”
“希望如此!”法夸尔摆出祈祷的姿势来,“但是枢密卿们团结一起起来反而让我担心,他们为什么这么团结?难道是因为对手太强大了?”
“你过滤了!”克伦斯说道,“对于马普华耶来说,枢密卿的支持意味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