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能力弱,刘梁村更不用说了,然而自从鲁氏回来后,有各种原因死去的人,但就没有一个人因为灾害而饿死的。
之所以没有饿死,不仅刘家会减租子,而是到了灾年,从刘昌郝祖母起,便会拿出一些粮食赈济极度贫困人家,大灾之年,往往多一口粮食人就会活过来,少那么一口粮食,人就会饿死。只能帮到这份上,难道舍身饲虎?呵呵,问一问那些高僧,有几个人真的去用身体喂饿虎?
其实今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不仅是伐桑枝,几乎当着刘昌郝的面说闲话,还有井盖。
刘昌郝出生时,刘父害怕刘昌郝掉到井里,请人做了一个石盖,小叔家那边也做了一个石盖。
今天村民来打水,多是一大早来打水,这个能理解,许多人打完水就要吃早饭去干农活了,但上午中午下午还陆续地有人来打水,同样能理解,水吃完了早上没有打水,那白天就要抽空来挑水回家。
问题是除了极少数人外,余下的打完水不盖井盖担着就走,刘昌郝大了,可是苗苗还很小,半懂不懂的,谢氏只好去一次一次地重新将井盖盖上。
虽然刘昌郝早有了准备,甚至能说“理解”,也被一些人撩得火冒三丈。
“自吾曾祖起,一直资助村子,汝等何以回报?吾家地使汝等种死,采桑乃力折桑树,吾家几破家,汝等不慈怜,反是冷嘲热讽、幸灾乐祸,汝等良心安在!”
另一个老汉刘三全说:“狗子,仅今岁。”
“刘三全,信汝才怪。欲使吾家降租子简单,汝等让刘四根先降,其降一分,吾家降二分!”
刘三全说起来还是刘昌郝爷爷那一
第二十章 收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