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白猫道:“在这里呆上几天,老鼠赶完了,就回来……”
那白猫一纵身,跳下了我的手,一晃,变做一个身着白衣容颜极为天真美丽的女子,向他行礼:“是……”
我望着他提着我那壶酒,极方正端庄的走出的蟠桃园,我猜测,他之所以慢吞吞的走,不腾云,也不驾雾,很有可能,是恶心我来着。
我可怜的那壶酒。
变成白衣少女的白猫,很同情的望着我:“白止君如果掂记上了一个人,要被他玩尽兴了,那个人才得以脱身的,我记得,上一次,龙王三太子被他掂记上了,被他玩了三百年,后来三太子无法,拜了菩萨,作了菩萨座前的童子,出了家,才算摆脱了他,其中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层出不穷啊……”
虽然用壶酒换来了只白猫,我还是心痛这壶酒,对这位白止君增添了几分恶感。
我把白猫带到害了相思病的哮天犬前面,哮天犬看见白猫,自然是感情流露,唏嘘几欲泪下,相思病一扫而光,而感情纯洁的白猫,对英伟不凡的天庭第一犬,渐渐的心生了爱慕。
我想,这壶酒真是值得,换得非常的圆满。
我嘿嘿而笑。
可我想不到的是,这一换,居然换出了大问题。
白止君的白猫,居然要跟哮天犬双宿双憩,回去了之后,跟白止君说了,他自然不答应,白猫便向哮天犬倾述,哮天犬登高一呼,联同整个宠物协会,打出巨幅条幅,在天庭之上游行示威,开始罢工!
蚊子仙惊慌失措的喊醒了在蟠桃树下打盹的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很有几分失措,稍后便
第二章 天上(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