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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现实中,我也很伤感!,有让女人等的男人吗?我们俩像傻瓜一样的坐在这里,已经有半个钟头了,那个秦玉居然还没到!
蚊子小声的在我耳边嗡嗡:“桑眉,你为么老看那地板,还偷偷的脱了鞋试试?这地板质量好吧?桑眉,你为么老死盯着这茶杯,你不知道这是釉里红景德镇顶级瓷器吗?桑眉,你连放在桌上整齐的筷子都盯了半天了,你不知道这是最贵的……”
倪鱼串对我似笑非笑,我认为她在打我剩下那半个演唱会酬劳的主意。
这期间,我终于坐不住,上了趟洗手间,蚊子嗡嗡的跟了进来,继续嗡嗡:“桑眉,你还没回答呢,你怎么回事?”
我很忧愁:“如此贵的地方,如此贵的茶水,这姓秦的如果不来,谁个帮买单啊!入了这个门,茶水也是要钱的,更何况倪鱼串还吃了两碟小菜了!”
蚊子叹道:“当然是倪鱼串了!”
我道:“现在是我们巴结太白老儿,还是太白老儿巴结我们?她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更何况,如果姓秦的不来,她心情不好,她心情一不好,她还会买单么?”
太白虽穿上了倪鱼串的外衣,可骨子里的吝啬未减,我们斗升小民,总是为这意外多出的开支忧愁彷徨啊!
(很后悔参加这,别的不说了,有粉红票的帮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