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串道:“桑眉,你并不是想不到,而是,一想到孟宇欺骗了你,你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理智的分析问题,桑眉,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对他与别人不同?”
经过长达十几年的洗礼,他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人一旦沉溺于这种好,就特别害怕失去,所以,我的反映才这么的激烈吧?
现在想起来,我单凭司徒敏的话,就判了他的死刑,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倪鱼串极快的报了一个医院名,然后,不等我答话,极快的放下了电话。
我手拿听筒,许久,才缓缓的放下。
我喃喃的道:“真要去看他,他还愿意见我吗?”
为什么明明是他的错,可我的内心却又有了那种愧疚的感觉?
蚊子在一旁插嘴:“去吧,去吧,我想,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愿意见你的!”
蚊子真有一颗纤细而敏感的心。
犹豫了很多天,我终于告别了母亲,回到了这所城市,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徘徊了很久,来这里的人,本应该满脸病容的,可因为他们有亲人相陪,所以,他们能病得从容。
孟宇会病得从容吗?
如果他若无其事的望着我,仿佛望着一个陌生人,我会有勇气面对他吗?
我从医院大门口,又徘徊到孟宇住的那幢大楼,我想,楼底下的草坪,想必被我这么的踩,已经踩出一条小路了吧?
犬犬跟着我的脚步,迈着四条小腿儿,也踱着方步踩。
蚊子在我的头顶盘旋,来回的飞。
短短的一个路程,居
第八十五章 医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