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利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模仿名家的字贴,他哪里想到,秦剑利用他这个爱好,给他设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呢?而且模仿的,是秦剑的字。
他这么一说,我浑身冰凉,他的脸色迷惑而不解,他一直反复的问:‘他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秦剑为什么陷害他?那个时候,我也不明白,我还没有想到自己身上,也许,是因为男人之间的某些争执?孟夏利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我劝他,不如向上级领导讲清楚整件事,他苦笑着笑我幼稚,说秦剑的能量如果真的布好了一切,那么证据将不单单是这张纸条而已,他面临的不单单是牢狱之灾。
他讲的事,我大多都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我明白,关键的人在秦剑,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一天,孟夏利去打听情况,我在家坐卧不安,想了一想,终于给秦剑打了一个电话,打通电话的时候,他沉默的良久,才道:‘原来是嫂子?’
我问他夏利到底怎么啦?他却邀我在驻地旁边公园见面,这个时候,我在心底才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还记得那天,天空蓝蓝的,一碧如洗,他端端正正的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石桌之上,放了茶壶茶杯,见我走近,向我笑道:‘嫂子,坐下来,不用急,喝杯茶。’
他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他,眼眸深寒不见底,我仅仅望了他一眼,就感觉遍体生凉,那个时候,我大个一个肚子,身形笨拙,他见我不方便,想过来抚我坐下,我却阻止了他,我问他:‘你和夏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嫂子,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岁月(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