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已经下发允许各地藩王重掌军政的圣旨,满朝文武虽然抵制,但反对的不厉害……”
“他们反对得了吗?这事又不用经过内阁,说出来,不过是通知一声罢了,真给脸不要脸,直接发中旨令藩王捉拿各级官员就是。虽说藩王府久不掌权,但掌权的各级架构官员却都保留着,接收军、政要务,毫不费力。”江雷不屑地说。
“可……”徽娟欲言又止。
“怎么了?”江雷感到很疑惑。
“还能怎么,就是朝中大臣不同意调动各省卫所的兵饷,由皇商代发,说必须先入户部,再给兵部。”徽姮在一旁撇嘴说道。
“还想吃肥肉啊!”江雷冷笑:“你就告诉他们,军饷动用的不是国库,凭什么要户部兵部过手。”
“我说了,可他们找出无数理由,就是不许。还说内库若有闲钱闲粮,理应交给外朝国库,最后干脆用父皇拿出内库银的事压我。”徽娟委屈说着。
“不知好歹!”江雷怒了,因为那些混蛋动得是他的钱粮:“怕什么,钱粮握在咱们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就绕开兵部,直接给各地藩王下旨,让他们调动卫军,赶往河南。调兵令又不是只有文官一家能签,不说藩王,还有五军都督府呢!今天在朝上闹得最凶的那帮人,让魏忠贤给办了,不仅是他们本人,连同年、座师、门生、亲属一起查办,再栽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罪名。”
对付一些不要脸的读书人,有时只能满清的办法。
“可这罪名,不好栽啊……”徽姮今天躲在养鬼罐和姐姐一起上朝,早就被气死了。
“有什么不好栽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株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