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
沈飞“嗖”地从床上跳下去,抄起一只杯子扣在墙上,再把耳朵贴上去,隔壁的声音立即清晰起来——一阵沉闷得仿佛得了肺痨般的喘息声。
“有人!”沈飞瞪大了眼睛,“甭管他,咱们睡咱们的!”
他话里没有暗示的意思,可刘洁脸上还是一热:“普通人还是感染者!”
沈飞很无辜地摊手:“这哪听得出来?就算是普通人咱们也顾不上他。”
“咱们顾不上,对面不是有人能顾上吗?把他送过去不就行了!”
沈飞若有所思:“这倒是可以,哎,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明天再想怎么办,他们也不可能一大早就出发。”说完合衣躺在了床上。
到了这种时候刘洁也不好再要求沈飞离开,给她创造洗澡的条件,只能将就着和衣躺在另一边。
然而她身上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明明困得要死却怎么也睡不着,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她悄悄地爬起来脱掉外衣,蹑手蹑脚地钻进卫生间锁死玻璃门,迫不及待地脱掉全身的衣服……
黑暗中,翻了个身的沈飞眼睛睁开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