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灯火辉煌的楼宇,若是屏蔽了街道,只看这些高楼大厦,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这里一片歌舞升平。
“叭——”远远地传来一声枪响,沈飞一使劲坐起来说:“又打枪了,你还是离窗户远一点儿吧,别再让流弹打着。”他身下直接铺着一层竹片穿成的凉席,凉席下是地毯,不用担心着凉。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
刘洁苦笑:“我有那么倒霉吗?”她身上穿着两件式的睡衣,没有像逃亡途中那样只穿着内衣就敢在沈飞面前晃荡!
她很清楚男人是欲望的动物,在封闭的独立房间里本来就容易让人产生不当的联想,在这种时候刺激男人的感观绝对是在玩火!
沈飞这个子实在不像柳下惠,眼神反而很有点西门庆。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这一枪冲哪儿开的?万一让流弹打上多不值?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还是小心点儿好。”沈飞苦口婆心地劝了一通,抻抻胳膊腿儿又躺了回去。
这几天除了吃饭,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电视和躺着睡觉,看电视的时候也是躺着,就算睡不着也要躺——沈飞隐隐地忧心,这几天新闻里没报道过失控区再次扩散的消息,问题是前些天扩散的速度为什么那样快?
现在的安宁到底还能持续多久?
虽说有些杞人忧天,但刘洁不想拂逆沈飞的好意,汲着一次性纸拖鞋“嗒嗒”地离开窗口,重重地坐在床上,幽幽地问:“沈飞,你不想家吗?”一圈圈地海浪般的波涛从她屁股底下扩散开,她就像一只浮在水面的小船似的上下颠簸几下。
这张怪里怪气大床竟然就是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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