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教授,特殊时期,这些繁文缛节就不要讲了,我奉命向您移交一名战士,根据感染爆发前的记录,他曾经感染非脑,但目前他非常健康,头脑清楚意识清晰,上级需要您确认他是否得过非脑,如果可能的话,尽快找出痊愈的原因和治疗的方法。”
“什么?”费教授差点跳起来,“你是说真的?我马上出来!”
他健步如飞地冲出实验室,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消毒程序。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会客室,会客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近半百,肩扛四颗星的大校,另一个年轻人只有二十出头,脸上写满了刚毅和坚强。
两个人看到费教授,立即站起来,大校礼貌地说:“教授,他就是我说的人,你可以叫他一号——出于保密需要,他在这里只有代号,没有名字。请你们配合!”
费教授一听就明白刚刚和他通话的就是这个大校,可他哪顾得上和大校寒暄,两只眼睛像抹了强力胶一样死死地粘在一号身上:“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他一把抓住一号的手。
大校不以为忤,微微一笑递给费教授一叠资料:“这是他的情况报告。”
费教授一把抢过资料,飞快地翻动,大校和一号识趣地没有打扰他,费教授一会翻得飞快,一会又看得仔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说:“从资料上看,他的症状和非脑一模一样,基本可以确认他确实感染过非脑!”
一号不动声色,大校闻言却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上面想知道多久能找到治疗的办法。”
费教授说:“不好说,毕竟现在只发现他这
68 希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