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像被大象踩过一样混身都在疼,可他不敢动上一动,只能悄悄地睁开一条缝。
发福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到了他的脚边,整个人出气多入气少,眼看就活不成了,沙毅不知道哪儿去了,明明没看到他出去,可屋子里哪儿也没有他的人,难道是藏进了卫生间?他的心里升出几分希望,可随即又立即破碎,他找不到什么理由能让沙毅冒险救自己。
客房中间的大床上,一个光猪一样的暴徒已然和不着寸缕的女人滚做一团,剩下的几个淫笑着聚在床边品头论足,满嘴荤话不绝于耳。
这群垃圾,竟然迫不及待地要他面前表演一出活春宫!换做往常,如此刺激的场景只怕他早就坚硬如铁了,可眼下在生死之间不断挣扎的他哪还有这份糊涂心思?
女人已然绝望地放弃了挣扎,呜咽哭泣着任由暴徒施为。
沈飞看到暴徒们把枪扔在一边,心中立即一动,悄悄地扭了扭胳膊,可胶带粘得太紧,根本不可能挣开,刚刚要不是他故意弓起手腕,只怕现在边丁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
怎么办?他的胳膊轻轻碰了碰腰间,救生刀还在!绑在身前的手应该能拿出刀,只要拿到救生刀,割开胶带就不成问题!
问题是怎么才能不让暴徒察觉?
他脑筋急转,可越急越起不出办法!
突然一声闷哼,几个旁观的暴徒同进发出戏谑地嘲笑,原来第一个暴徒已经结束了,前后还不到一分钟,他气呼呼地大声反驳同伴的嘲笑,提着裤子直奔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就在沈飞身边,他赶紧闭上眼睛装成昏迷的样子。这小子郁闷着呢,别再让他看出破绽,
71 舍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