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路面上被抛弃的车辆和其它障碍就越多,但好在都把路堵死,总能想办法绕过去,可现在却是真没法子了。
沈飞也从车上下来:“怎么样?”
“你看不见吗!”沙毅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说,“那车上拉的全是截好的钢筋,堆得跟刀山差不多,挪也没法挪,除非把车扔在这儿走过去。”
他看了看左侧的逆行路面,比这边好一点儿,可是想通过,也得清理大量的钢材,就他们这几个人,估计没等搬完就得累死在这儿。
沈飞瞪了沙毅一眼没说话,刘洁却不让劲儿了:“你属刺猬的,不扎刺儿你难受是不是!”
沙毅撇着嘴给了刘洁一个后脑勺。
沈飞说:“得了,你甭理他,越理他他越来劲。”他理顺了肩上的枪带,关上车门向车祸现场走去。
因为是追尾,所有的车都没翻,最前面的大货车被顶得横在路面上,车头顶坏了分隔车道的护栏。撞在货车尾巴上的轿车前半个车身全部挤到了车尾底下,车头和车顶被挤得没了形状,车尾也被撞得扁扁的,看上去就像个夹在两片面包里捏扁的火腿。
从货车上掉下来的钢材掩埋了轿车的大半个车身。
后面几台车的情况也差不太多,只有最后那辆大巴稍好一些,但是大半的玻璃也都碎掉了,破碎的车窗上还挂着两具高腐的尸体,成群的苍蝇围绕着腐尸嗡嗡乱飞,一股恶臭隐隐钻进沈飞的鼻孔。
幸亏他站的位置是上风头!
若是感染爆发前,这肯定又是一次震惊全国的特大交通事故,可是现在,和上千万的感染者相比,一次边环追尾又算得了什么?
85 清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