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感染者无论力量和速度都不比正常人差,甚至还略强一些,所以他从来没把感染者和电影里的丧尸划上等号,可平波市里游荡的感染者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搭脑,越看越像丧尸。
刘洁按着沈飞的肩膀探头探脑地往处瞅,答非所问地悄声道:“你说他们感染之后知不知道饿?”
沈飞回头瞅白了她一眼:“这还用问,强雷天天准备吃的是为了什么!”他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回头十分困难,眼睛不使劲往一边斜根本甭想看到在他正上方弓着身子的刘洁,那样子说多滑稽就有多可笑。
刘洁的胸正巧在沈飞脑袋正上方,沈飞一回头,脸差一点就贴在她的胸口上。她啪地拍了沈飞的后脑勺一记重的,“那你还想不通,这些肯定是发病时间长的感染者,饿你七八天,你走路腿肯定也打飘!”
“哎,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沙毅不舍时宜地跳了出来,“赶紧的!”
他紧张地往后瞅了瞅,没发现感染者的影子,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刚刚被几十个感染者追了半条街,要是停的时间长了再被追上,就只能开枪了。
在遍布感染者的城市里开枪,绝对是个灾难,枪声不仅会引来无处不在的感染者,更会引来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在失控区,幸存者远比感染者更加危险。
沈飞没理沙毅,自顾自地说:“打飘好啊,没力气追咱们!你看那儿怎么样?”他指指斜对面的一条街,街口筑着几级台阶,台阶上还放着石球之类的小型石雕。
“步行街!好主意!”刘洁交口称赞,拍了拍沈飞的肩膀。
沈飞急促的心跳已然平息,他左右看了
88 平波市(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