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合做,果果就不会有事,先保证她的安全,再找机会把人救出来!”
沙毅撇了撇嘴,这话等于什么也没说,光开空头支票去了。
然而听在项哲耳朵里无异于救命稻草,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道理。他感激地连连称谢,一再表示愿为北上之行尽心尽力。
孰不知沈飞却在心中苦笑,一时半会儿又怎么想得出救人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有机会再说——这个项哲交待的还真够彻底!
沈飞启动装甲车开出小区,小区外一台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重载卡车已经等在路边,厚重的车厢上面盖着厚实的苫布,苫布中央不知道用什么支起老高,乍一看倒有那么点像在车厢里支起个帐篷。
沈飞心说这种车装石头经常见,装人还真是头一回,也不知道里面铺没铺层垫子什么的。不过好处倒是显而易见,高大的车身厚实的后车厢,三米多高的后车厢就算正常个往上爬也需要一定的体力,感染者爬得上去,对车里的人自然谈不上威胁;车厢里的空间足够装下十几个人也不拥挤。
没有专用的装甲车,这种灵机一动的用法倒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看那车厢的厚实劲,除非是.毫米的反器材狙击步枪或者高射机枪,否则甭想打得穿!
沈飞把所有的一切默默地记在心里,在项哲的指点下向码头开过去。
重载卡车不远不近地跟在装甲车后,凡是装甲车强行冲开的路段,重载卡车宽大的车身都要将原本的裂口再撞开一次。
队伍里突然多了两个人,大伙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闷,项哲变化着角度通过后视镜频频观察后面的卡
114 各怀鬼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