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比?他们哪知道咱们俩是干什么的?”刘洁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指明重点,“按军队一贯的思路,凡是来历不明的都视为威胁,特别是这种密级高的部队,最起码也是窥探军事机密的罪名,严重点说,咱们俩现在保不准已经被他们扣上了间谍的帽子,你说严重不严重?”
“我!”沈飞破口大骂,一脚踩住油门,装甲车飞快地冲出玉米地,重新开上公路。
刘洁明白,不怪沈飞想不到,而是他对军队缺乏足够的了解。套句老话,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在普通人看来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在军队很可能放大到西瓜大小,上纲上线再加上扣几顶大帽子,不打不骂也能脱几层皮!
这件事可大可小,结果完全要看得到消息的高级军官如何处理,若是他想把这件事压下去,那就屁事没有,若是他想追究责任,或者趁机打压相关责任人,恐怕就不好说了。
刘洁估计正常人十有八九会选择后者。
将装甲车开上公路和沈飞猛打方向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调转车头冲东方开去。
刘洁蓦然瞪大眼睛:“你往哪儿开!”从玉米地里开上公路之后若是一直向前开,没多远就能到白江市,在这个地方调头往东,是通往抚城县的路,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到那条通往小村的岔路上!
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飞的脸绷得紧紧的,他眉头一挑:“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这条路上全是军车,全是从白江开出来的,咱们要是往回开,还不马上露馅?往回开,至少和其他的车方向一至,咱们开的也是军车,就算和二炮的车牌不一样,起码能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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