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随口问道：“那冷冻中心怎么还用血清？”
“成本问题，精确的血细胞分析仪器体积不小，耗能也多，哪有血清简单方便？冷冻中心也有成本的。”卓雅做了个点钱的手势。
“冷冻中心不算福利吗？”杨雷脑子里的资料显示冷冻属于社会福利，而福利指的是全民免费的事业部门。
“只对绝症患者是。”卓雅说。
杨雷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那呆了二百多年还出不来。要是你不付钱，我就得一直呆在那儿是吧？”
“没错。”卓雅矜持地笑了，“像你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冷冻中心有不少。”
“我还真幸运！”杨雷话时暗暗带刺。
“卓……”费主任新自过来，看了杨雷一眼，又把到牙边的话吞了回去，靠近卓雅耳语。
杨雷心里像扎了根针，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么？两个保镖的表情很自然，似乎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卓雅斜了杨雷一眼，秀眉紧颦。
杨雷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混身的肌肉完全放松，随时都能暴起伤人！
“我重复了两次，结果完全一样。”费主任这次没压低声音。
“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见，尽快和火星联系。”卓雅认同了什么意见。
杨雷却觉得大事不妙，他想起了那句非常经典的对白：地球是很危险滴……你还是回火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