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着要上战场,除了与因斯克人的仇恨外,怕是也有手痒的原因在内。
而六千五百万年前的那一场大战,没计划、没组织、没协调,用个形象点的比喻,挨人欺负的老实孩子被欺负得狠了,不顾一切地狠狠咬欺负他的人一口,之后是不是再挨一顿更狠的胖揍根本就不介意了。
墟呢?被人欺负得唏里哗啦的孩子一边哭一边向家里走,越走越觉得难过,恨不得有一挺机枪,把欺负他的人统统突突了……忽然间愿望实现了,可欺负他的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杨雷根本就不能理解一个根本不知道战斗为何物的种族是如何生存的。
五天后,全景式舰桥的显示器上,以红色小点标示的因斯克人和用绿色小点标示的土卫六舰队越来越近,新月号是一颗黄色小点,孤独地远远离开预计的战区。
杨雷仰面朝天地窝在沙发里,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没战友,没组织,没目标,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这么孤单过。
建国两百五十多年,包括艰苦卓绝的建国战争中那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人民子弟兵什么时候离开过民众的支持?没有了乡亲父老殷切的目光,杨雷就像没了水的鱼,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墟,我想要个女儿。”杨雷语气沉重,满意是期盼地说。他很想有个亲近一点的人在身边,那能令他感觉到存在的意义。
之所以是女儿而非儿子,倒与传承了数千年的重男轻女什么的没关系,他是军人,一个男孩子,最终要成长成男子汉,是要被他当成小特种兵操练的。而一个女儿,却是实打实的当孩子养,当孩子宠。
“怎么?”墟没听懂,调
二十三 序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