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还不了解比邻星的可居住星球上的碳比例,所以现在还没办法通过碳测定法确定那些战士的具体死亡时间。”
既然铭牌上明确地标示了战舰的生产厂家地址,那么比邻星拥有至少一颗适合居住的行星已经是远征舰队的共识。
虽然说,离着如此近的两颗恒星都拥有适合生命生存的星球,概率似乎高了一点,但是一直呆在太阳系里坐进观天,谁知道出了老家,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墟的声音适时在杨雷耳边响起,杨雷的注意力从拉菲尔那里转移到了耳朵边:“杨,我刚拍了一副比邻星的照片,情况不妙!接收图像。”
怎么个不妙法?难道星系内的情况比那片战场还糟?外面的舰队残骸只是一小部分?杨雷两手交握,胳膊肘儿拄在桌面上静止不动,他手指上的戒指上镶嵌的戒面微微一闪,他的眼中立即出现了一幅立体星图。
这不是立体技术,而是通过戒指上的放映装置利用低能激光,把杨雷的视网膜当做电影的幕布,如放电影一样把激光束放映到视网膜上,利用视觉误差产生立体效果,在坐的除了杨雷外其他人看不到这幅图像。
人民子弟兵的军纪不允许佩带任何首饰,如果不是这只戒指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再贵重杨雷也决不会把它戴在手上,虽然它比同等重量的钻石还贵得多。
出现在杨雷眼前的是一幅完整的恒星系图像,中心的恒星比熟悉的太阳黯淡许多,照片上看不出行得的痕迹。
“恒星其实和大行星差不多,总是清理自己周围的空间,所以恒星和恒星之间很少发现游荡的天体,你看这儿,”墟让这颗恒星外的一圈小天体亮
四十三 两个方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