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新情况不能再用老办法应对了。
机械人押着岩人走进实验室的角落里一间空间不大的隔间,将它固定在刚准备好的合金坐椅上,再把一只连着无数乱七八糟电线的大号金属帽扣到它的头上,看架势像电椅死刑。
“开始了!”墟提醒杨雷,隔间内的空气被迅速抽离,透过椅背上的空隙,看到岩人背部的鳃状结构迅速地闭合,看来可能是保持内部压力的装置。
杨雷不置可否,紧盯着岩人。
岩人的脑袋边,机械人抄起电钻,在太阳穴的位置小心地钻了进去,青色的皮屑和暗青色的液体随着钻头的深入飞溅。
杨雷皱起眉头,胃里一阵翻搅,联想起一连串与血腥和残忍有关的词汇。这还是知道内部另有乾坤,破坏的只是一层生物外皮!
对敌人残忍无可厚非,可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别管尸体破成什么样子都没心理负担,但若是这样软刀子杀人,是个人心里就不舒服,总令人联想起建国战争中脱离人类范畴的倭国畜牲。
刽子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好在墟获得的公开资料里,不乏异星人整星系屠杀人类的记录,所以杨雷不舒服归不舒服,却决没有心理负担。
钻透生物外皮,抽出钻头的同时,一根与钻头等粗的多功能探测头便紧紧地塞住钻孔,墟报出结果:“仪器分析出的气体成份主要是氮气,掺杂不到百分之一的惰性气体,一点七个大气压。氮气好解决,惰性气体飞船上可没有。”
“就用氮气吧。”
“你是头儿,听你的。”墟向隔间内注入清理后的纯氮气,达到标准气压的一点七倍后说:
六十五 巢穴(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