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找遍了星系,再没发现任何飞船残骸乃至金属含量超过一定程度的小天体。
杨雷直到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同意拆卸飞船,并要求不执行战备值班的战士统统加入,战士们沉默地按他的要求收拾好每一位遇难者遗体,抽出时间安葬在第三行星的一颗卫星上,并单独划出部分区域安葬牺牲在战位上的战士们。
墟明白,杨雷看不到新月号的出路在什么地方,迷航的飞船不知道还得用多久才能再次回到人类的疆域。仅有这一艘飞船,无论碰到哪一方敌对的势力都是死无全尸的下场。他的身上还背负着七千战士和数以万计的胚胎生命,宇宙间到处充满了危机,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茫然无措,却不能表现出来,这是他用行动表示希望,希望有一天,当他的尸体被人发现时,也能入土为安。
杨雷仿佛一只装满的麻袋般摔进坐椅,疲惫地摘下头盔说:“墟,我该怎么办?是我把他们拉进一场看不到明天的战争,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家人,甚至将来不可能没有家庭……”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墟打断他的自责,“你一直严格训练他们,不就是想让他们有更多机会从战场上生存下来吗?不是你的努力,他们到现在还只是一枚枚细胞。战争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如果胚胎库落到别人手里,走上战场的就绝不止七千人那么简单,恐怕所有人都要被生产出来,当做炮灰撒在战场上。”
“道理我懂,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杨雷的眼神迷离,小艇的舷窗外,战士们正有序地蹦跳着返回各自的登陆船。
“我明白,”墟很想拍拍杨雷的肩,可他的能力虽强,却只有大脑才是有
六十八 移民飞船(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