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看到我,嘿嘿一笑,什么都没问,就把我领进了房间,给我针灸,我心说,这老爷子感情是中医啊!不过效果真的不错,从这开始,我和老先生的关系也悄然发生改变,从这时候开始,我也喜欢赖在他家了。
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针灸结束了,我赖在张爷爷的躺椅上不肯起来,笑呵呵的问道。“张爷爷,你怎么知道我头会痛呢?”
老先生姓张,他告诉我叫他张爷爷就可以,他笑着回答道:“因为你印堂发黑,走路无力,眼光发散,我一看就要得病。”
我白了他一眼,又是这套说辞。我也知道他根本不是中医,而是土夫子,说白了就是盗墓贼。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之间,我就长了五岁,不过我身后的硬皮,竟然也从指甲盖大小,长到了巴掌大。老先生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渊博的知识,让我这五年来,根本就没怎么在学校待着,就在他家赖着了,好容易拿到毕业证,还是用上了无所不通无所不能的红票子。
老先生说,盗墓分南北二派,各自擅长不同,普天之下的土夫子大部分也都属于此两派中人,但老一辈的内行人都知道,还有第三派,名为请坟人,集两派所长,同时要学习风水及五行八卦阵术,算得上半个道家,请坟人虽然倒斗,却只拿墓中的一件物品,离去后还要将打的洞掩埋好,不轻易破坏墓**的物品。
试想,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入墓倒斗,谁能保证自己只拿一样东西?由于这样苛刻的规矩,以至于请坟人几近失传,而老先生便是最后一代请坟人,我这五年也没少跟他学,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师徒,可他从来不允许我拜师。我胆子实在是不大,
第二章 刺瞎双眼(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