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只恨方才为什么要发呆:“这位——”
却听他道:“舍妹年幼无知,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公主莫要放在心上。”说着便是一揖到底。
形势骤然逆转。
宋晓惊疑不定,面上却作出淡然的神情道:“公子言重了。令妹天真可爱,本宫十分喜爱她。”
蓝衣青年笑道:“多谢公主抬爱。”
宋晓心中疑窦丛生:以己身公主之尊,这人见了居然不行跪礼,究竟是这人权势滔天,还是另有隐情?若说皇家式微权臣当道——但听素日金枝说起的种种,却又不像。
正沉吟间,忽闻门外一个飞扬贵气的男声道:“行端,可将她带回去了?”
随着话音走进一个红衣金冠的男子。
同方才的蓝衣青年相比,他是另一种夺目的存在。
若说蓝衣青年的仪容气质如一块上好的古玉,温润之中自有隐约的贵气,令人不觉心生敬慕;这红衣金冠的男子便是一柄张扬的长剑,寒光出鞘,锐不可当,没有人能够忽略他的神采飞扬,如同他大红的衣裳一般,千万人中,众人一眼看到的,唯有他。
宋晓欣赏美男之余,不忘思量:却不知这人是什么身份。
红衣男子看见她,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宋晓挺奇怪:“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红衣男子打量她的衣着,以一种很不屑的口吻道:“果然是南蛮来的教外之人,毫不知礼。”又道:“还是成心衣裳褴褛招摇过市,想说我谢流尘亏待你?”
所有的女性都不会乐意自己的衣着品味被人无故唾弃,宋晓平白招来一顿批,
七 如此夫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