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起身离开。这并不是一个世家子弟该有的行为,然而谢朝晖并没有责备他的失礼。
谢朝晖只是静静坐着。夏夜时这里是最好的消暑所在,青石砖的地面泼一桶水,凉意便丝丝弥漫开来。长窗笼纱,凉风无碍,又不会为夜露蚊虫所扰。但此时秋风正盛,他独自坐在深秋时的长干轩中,身影透出无言的萧瑟。
如同往常一样,宋晓今天也吩咐下人都退出去,关上门与金枝一道研究那些法术教科书。宋晓自觉她比考六级时还勤奋,可惜没人给发奖学金。
这是最后一本了,如果再找不出法子——
“呸呸呸,乌鸦嘴,谁说找不到?”
往日多半是宋晓追着问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从“你说的气是气体还是精神感觉”一直问到“这么长的咒语到时可不可以照着书念”,直问得金枝无言以对。
然而今天两人却似交换了位置,宋晓频频走神,金枝却格外热情,讲解一段,提醒一声,提醒一下,讲解一回……
如此磕磕绊绊,居然谁都没有不耐烦。或者说还没到忍耐的临界点时,停绿便进来禀报:“公主,驸马方才差人来传话,说今日与您一起用晚饭。”
“哦。知道了……等一下,你说,驸,马?”见停绿点头,又问:“为什么不是一起吃午饭?”现在刚好是。
“公主,驸马任的金吾卫与文官的休息日不同。今日虽然是百官的沐汤日,驸马却刚好轮班。”
“公主,您要穿什么?要不要沐浴?”停绿表情雀跃,“去年皇上赏的那套红缨络还没戴过呢,公主今晚要不要带那个?再梳个挽云髻,啊,还要配
十 决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