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人,又碍于“金枝素来是个娴雅的公主”而不便下手,只在肚子里暗自郁闷。
半晌,谢流尘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一声,道:“金枝今日装扮好生别致,倒教尘一时看入迷了。”
…………
宋晓道:“谢……驸马,你没事吧?”原本是想问他有没有发烧,否则几天前还冷潮热讽的人今日怎么做出一副情圣嘴脸?
谢流尘却会错意:“金枝,你我夫妇,难道非得有事才能聚在一起?”
宋晓直直盯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又有一种一举一动都瞒不过眼前人的错觉。谢流尘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勉强道:“金枝如此看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
许久不用,这招“我用眼神杀死你”效果还是这么好。宋晓满意地收回视线,温柔说道:“驸马爷今日神清气爽,本宫一时看入迷了,驸马莫怪。”说罢抿唇一笑,无比优雅,无比纯良。
本宫……谢流尘苦笑道:“金枝可是在怪我?”往常二人见面,金枝都自称妾身。
宋晓不说话。在她看来,就算这桩婚事是金枝牵的头,他谢流尘就不能干脆说一声“我不想娶你”?即便圣意不可违,也可以先找到金枝说明一下情况,让金枝放弃,劝说皇帝收回旨意。他倒好,既不愿想办法解决事情,到头又摆出一副“都是你的错”的嘴脸,将气撒到女孩子头上。
照她的意思,这种家伙就能离多远离多远。现在却硬要凑上来,偏偏骂不得赶不得,毕竟人还是金枝的老公,于是只有闷声发大财。
谢流尘见金枝将视线转向一边,一副不愿再搭理自己的架势,不禁有些无措。他没有想到
十一 不欢而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