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清楚。四马并辔而行,落蹄声居然一致。还有一个有力的声音,踢踏踢踏,跟在她窗外,不紧不慢。
“金枝。”她小声唤道。
有事吗?
“你看他——”
对了,有件事忘了同你说。金枝忽然打断她。
“?”
金枝是封号,不过后来叫顺了嘴大家都这么叫而已。我叫毓灵,父皇叫我灵儿。
“啊?怎地才说!”一时嘴快,声音又未免大了些,宋晓恨不得撞墙。
果然。“金枝,有什么事吗?”想来是谢流尘听见她的嚷嚷,隔窗问她。
“无事。”宋晓一时想不出好借口,胡乱道:“本宫好得很,继续走便是。”
半晌,听谢流尘不再追问,宋晓又小声埋怨道:“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怨念分毫不减杀伤力。
自母亲去世后除父皇便再无人那样唤我……久而久之,我也几乎忘了。
宋晓再一次后悔自己的小心眼:“金枝这个名字也不错啊,金枝玉叶,一听就是又高贵又大方的名字,很衬你。要不,以后我来喊你毓秀?”
金枝听她结结巴巴的宽慰,不禁一笑:金枝毓秀,都是我,你爱喊哪个喊哪个。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皇宫便到了。皇宫正门只在有庆典与迎接重要外使时开启,宋晓一行走的是皇亲国戚专用的一扇侧门,亦足够气派。守门的侍卫认得马车上是公主府的标记,忙行礼让行。
宫中不得走马,宋晓下了马车准备换乘小轿。抬眼见谢流尘也下了马,跟着进了门,不由奇怪道:“你不是说要
十三 是敌是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