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钱不免看得重些,也是人之常情。卿不必自责,汝向日直言刚毅,秉法严明。户部交予卿,朕心里踏实。宋卿可莫负朕一片苦心。”
一番话轻描淡写打消宋时文的顾虑,又加之殷切嘱托,只将宋时文感动得无以复加,含泪道:“臣,决不辜负圣恩!”
楼定石又问他些事,宋时文一一回禀。不多时,楼定石便道:“宋卿且退下吧。”
待宋时文退出书房,楼定石眉目间那种肃杀之气又露出来。
他本是行伍出身,父亲楼重渊——也是本朝马上太祖,正是前朝庆国宇氏大将,当年他亦同乃父一道出生入死。后楼重渊乘天时地利,夺位成功。他虽入主东宫,十年后又得登大宝,手段渐渐圆融,但少时骨子里一种狠勇之气,经过近三十年,依旧未曾磨却。
静坐一会儿,他忽然笑起来:“莫要心急。”他自言自语道,尔后扬声喊道:“杰安!”
循声进来一位紫衣内侍,年约五十许,面白微胖,观之可亲。正是********,楼定石用了近四十年的老人徐杰安。
楼定石状似随意道:“今日你瞧灵儿怎样?”
徐杰安笑道:“陛下说公主长大了。可老仆看来,公主还是小时那般性情。”
楼定石亦笑道:“如今也只你与朕说真话了……灵儿年岁渐长,却还是同少时一般,受了委屈也不同朕说,只一昧撒娇逗趣儿,讨朕欢喜……”
“这正是公主懂事之处。”徐杰安道,“可有时未免委曲求全。”
楼定石叹道:“是啊,女儿一辈子能靠的,也不过是爹爹与丈夫。丈夫若不济事,朕这个当父亲的,还是
十四 圣心莫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