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准该如何应对,只好淡淡道:“驸马有心,本宫便不客气了。”
谢流尘似是已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并不像昨天那样一言不合就冷下脸来,柔声道:“这是新来的厨子,清淡小菜最拿手,你且尝尝。”
宋晓等了又等,始终不见金枝发话,倒是谢流尘的做派温柔反常得让她毛骨悚然。反常即为妖,她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最后的晚餐。
那边厢谢流尘浑然不知她转的什么念头,依旧殷勤地一一介绍着:这道菜取了什么什么材,又经过怎样怎样的功夫,所以是很好很好的,来,尝一点——说完不忘往她碗中挟上一筷。
不多时,眼看那小巧的瓷碗就快装满了。
“我说,”宋晓终于忍无可忍:“驸马你平日不是这个样子,何必做出这副姿态?”
谢流尘迷茫道:“这样子不好吗?”
“好,很好。问题是你不是这种性子的人。”
“我……夫妻之间不该如此?“
宋晓很无力:“也不是所有夫妻都像这样。你本来就不是柔和的性子,勉强做来,我觉得别扭,你也不见得痛快。凡事不是讲究率性而为,顺心而发?你原来怎样,就继续怎样好了。”说着说着忽然醒悟过来:我这是在劝和呀!我明明是想帮金枝摆脱他重新开始的啊!!
谢流尘听着她一番话,心中一动,正想说话,又见她面上阴晴不定,忙道:“金枝?”
“食不言,寝不语。”宋晓板起脸,盛一碗粥喝起来。
我什么都不说,这总没问题了吧?
谢流尘不明所以,见她动筷,也跟着吃起来。
十五 宫里宫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