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周全且旁人都能服气。他去年又捐了工部员外郎。随着他父亲叶浩然年齿渐增,不仅家中事务,一些官场应酬来往,都是他出面打理。
今日谢流尘要见的,正是叶历笙。
来到院外,院门已然敞开,谢流尘一眼看见叶历笙负手而立,仰头望着那空空的花架,若有所思。
“长歌,想什么呢?”谢流尘与他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以他傲然的性子,自然不懂客气怎么写。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道:“一路过来口渴得紧,快给我上茶来。”
“早备在房中。”叶历笙说着,转过头来。他亦是美男子,然而较之谢、王二人失之柔和,稍嫌硬削。加之他周身冷峻之感,许多人到他面前便不由自住屏声静气,肃然起敬。
但其中显然不包括谢流尘一干人等。事实上,你若同一个人从小玩到大,看他从粉嫩嫩的团子脸一点点长开,不管这个人日后如何的的冷若冰霜,你依旧难以对他毕恭毕敬。
谢流尘大大方方到屋中坐下,自斟一杯茶,拈起一块松果酥饼吃得津津有味,末了拍拍手上碎屑,道:“味道淡了些,不过也将就了。”
叶历笙看他吃完,道:“许久不见。”面容微微松动,在他已是难得的柔和。
谢流尘道:“嗯。想通了一些事情,忽然想到同你好久未曾见面,便来看看你——你事情不少,气色倒还不错。”
对于他的事,叶历笙耳闻目睹,已然十知七八,但谢流尘不说,他便不问,只淡淡道:“再顺便问些事?”
“什么都瞒不过你。”谢流尘笑道,旋即正色道:“我听说那位收手了?”
“宋尚书今日
十八 心事重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