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人才知道。
几个品级较低的官吏出列,奏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众人议论一阵,很快便有定夺。
今日的早朝似乎无甚要紧事要商议。已有不少官员悄悄盘算着下朝后该同叶丞相说些什么。前阵子有人上折子说叶丞相家的田地太广,超出官职候爵应有之数,于制不合,请求削减。皇上下旨让房部尚书查办此事。数天后,宋尚书又被委以他任。叶丞相无陈情,无谢罪,这件事似乎就这么揭过去了。叶家果然不可小窥,连皇上也不得不朝令夕改。
突然一人出列道:“臣有本奏。”语气凝重沉毅,众人不由一惊:有又什么事了?目光便都集中到此人身上。
是御史大夫郑传云,三十有余四十不足,平日无甚突出政绩,与朝中当权派没有多少来往,是个不大引人注目的人。听他今日的语气,似乎是要为什么出手了?众官不动声色地揣摩着,悄悄竖起了耳朵。
“臣云上言:淮安王居处无度,屋舍乘舆皆逾制,几拟于天子。不遵国法,擅为法令。骄奢淫逸,横行州郡。行止无端,轻贱人命。百姓苦其久矣,臣请议如法。”说着双手呈上一个锦面奏折:“臣拟其十大罪,请皇上过目。”
一旁的近侍用漆盒接过,上呈与楼定石。
怎么是这一出?
众人皆摸不着头脑。淮安王孟优坛,其祖父与太祖当年有同袍之泽,太祖登基他出力甚多,然而是个没命享福的,刚封了诸候王没多久就因病故去了。只留下一个尚在襁褓的儿子。太祖怜其孤,亲自接到宫中教养,十四岁时方继承父号回到封地,十余年前也早早过了身,又只留下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便是孟优
二十 御史上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