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不豫,暗自叹口气,放缓声音道:“你自恃矜功,旁人看着是傲慢无礼。况升米恩,斗米仇,这是百姓都懂得的道理。你且好好想想。”
谢流尘虽然还是不服,但也不欲顶撞父亲,遂道:“孩儿知道。“
知子莫若父,谢朝晖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心下又是一叹,暗道这性子也不知像谁,又傲又硬,说不得,只有慢慢打磨了。于是说道:“你接着讲,你是如何想的。”
“若无人授意,那郑传音何必翻这旧帐?想来是要借这由头生事了。”谢流尘道:“我看郑传音那折子上列出的罪状,有几条就扣着前几日叶伯伯家的事。他……皇上许是想树个榜样与我们看吧?”
谢朝晖颔首道:“你说这些,是,却不止如此。”
“孩儿也如此想。既派我去办此事,想必还有后着。只不知是借办事不力的由头处置我,还是有更大的后着……”今日午后谢流尘与王砚之商讨许久皆拿不准,不由暗暗有些泄气:“还请父亲为孩儿解惑。”——若说当时对王砚之的话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这下倒是真心实意了。
谢朝晖看他面有沮丧之色,不由微微一笑,道:“阿尘,你只是缺少磨炼。多历些事,目光便会更敏锐。”安慰一句,便切入正题:“叶伯伯之所以不荐历笙,不荐苏崙,单单推荐你,你可想过是何用意?”
叶历笙是叶家下任家主,朝内任要职,走不开也是自然。但原因想来不只如此。
至于苏崙……苏家此刻暗流涌动的根源,亦在朝中任职。谢流尘与他不是一路人,历来少有来往。叶浩然不荐此人,许是出于同样的顾虑:这人顶着苏家长子的头街
二十二 暗中计量(2/5)